休息的差不多,言无月回到男孩那边树下打下几个青色的果子。
果子咬到嘴里酸涩异常,言无月只能皱着眉头吐掉。
她看过四周,除了几颗树上的果子,附近并没有其它能入口的东西,她又不会打猎………
为了不被饿死,言无月看了看手中果子。
似乎只能先用它们垫一下肚子了。
言无月强忍着吃掉两个果子,去已经清澈的溪边猛灌下两口水。
靠在树上吹着微风,言无月不经意看见黏在男孩脸上干涸的血迹已经形成如蛛网一般的裂纹,顿时浑身汗毛竖起,打了一个哆嗦。
她再次扯下块儿碎布,打湿后先将自己脸上的脏污擦去接着洗净后回到男孩身边坐下。
拿着湿透的布,言无月朝着男孩探去,小心翼翼的擦着他脸上的血迹。
擦到一半,还剩下额头还没擦时,本在昏迷中的男孩忽然睁开了眼。
“啊!”
言无月痛呼出声,抱着流血的右手瘫坐在地。只见那男孩倏然暴起,一双淡棕色的眼眸满是凶光,此时正四肢着地,像只受惊的幼兽一样,龇着牙朝她低吼。
手上被男孩咬伤的地方鲜血直流,要不是她躲得快,估计要被生生咬块肉儿去!
“你,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言无月红着一双大眼,哽咽道。
男孩似乎听不懂言无月的话,始终防备的怒视着她,并且警惕的往后退去。
忽然,男孩喉中发出似是痛呼的怪叫,紧接着摔在地上。
言无月想到他许是碰到了伤口,也顾不得害怕,连忙跑过去。
包裹起来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染红,言无月心中焦急,想要给他重新包扎又怕被咬一口,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别咬我好不好,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说完,言无月试探性的伸手,可男孩即便躺在地上,在她靠近时依旧挣扎着想咬上来。
“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你再折腾下去,流更多血,会死的!”言无月焦急喊道。
许是感受到言无月真的没有伤害他的意思,男孩依旧防备却收敛了许多。
趁着男孩放松,言无月赶忙将他手上的布换下来,再次看见惨不忍睹的伤口,她闭了闭眼,在四周杂草中翻翻找找,才发现跟书本里一样的止血草。
言无月忍着苦涩,将草药嚼碎敷在男孩伤口,而后裹上新的布料。
应该是疼痛非常,男孩偶尔就会在忍不住时发出古怪的声音。
片刻后,见血液没有渗透白布,言无月才松了口气。
一通折腾下来,男孩再次昏睡过去,言无月也觉得困意袭来,窝在旁边跟着睡着了。
再次睁眼就见面前放大的一张脸,而且额头粘着血。
“啊!”言无月受惊爬到一边,待看清是男孩后才拍着小胸脯平缓下来,小声抱怨道:“你怎么吓人啊……”
男孩没有回应,而是盯着她的右手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言无月看到自己右手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能看见浅浅的牙印。
言无月惊愕不已,男孩咬的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也不该这么快就愈合才对。
她瞧了瞧手上粘着的草药残渣。
难道是草药的作用?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