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许是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大刺激,我开始连日发高烧。
风元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林谦与有了空闲时间,便在家照顾我。
意识模糊的时候我隐约听到自己问他,杀了关默宇有什么必要,该造成的损失又无法挽回。
他应该是没有回答我,反而耐心地听着私人医生的叮嘱,给我的手心擦着酒精。
“以前没发现你体质这么弱。”他轻声嘀咕。
以前啊,以前。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生病了情绪不太受控制,我自觉难堪地闭上眼。
后来他喂我喝了药,握着我的手坐在床边,沉默很久,那些话语像从沉寂的海底被打捞上来,带着破釜沉舟意味的无可奈何:“明明,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一个耐心的老人,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我其实原本不在乎你的目的,”手指理过我额前的碎发,“我以为我可以就这么和你一辈子。”
我忍着喉咙的干涩,费劲地开口:“这算什么。”有什么一辈子。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沓照片,似乎准备了好久。林谦与抽出一张举在我面前,剩下的放在床边。
照片上,是覃野和宋颜在接吻。
我呼吸一窒,一时间僵着不动,后又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抢过照片,而我一只手被他攥得死死的,另一只手也在从被窝里掏出的一瞬间被摁了回去。
林谦与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似乎在欣赏我从震惊到绝望的困兽表情。
“从覃野那听过我不少坏话吧?那你了解他吗?”他嘴角的弧度讥讽里带着几分怜悯,“从国外回来后为了巩固在覃家的地位,你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表妹……”林谦与嗤笑出声,“覃野从小父母就不合,那年出事了之后蔚山早就失去了宋家的支持,他这个表妹凭什么还对他忠心耿耿?”
“别做什么爱情梦了,覃总也根本不在乎什么初恋白月光。你问问他们这样的关系有多久了?你在宋颜眼里和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些莺莺燕燕没有任何区别,玩玩而已,我都觉得好笑。”
“明明,”见我彻底泄了力,林谦与也收了力气,眼睑垂下来,极尽温柔,“你和我才是一艘船上的人,怎么和他一起对付我呀?”尾音飘然落下,他的吻也随之覆在我的唇上。
我的印象里林谦与从未这么温柔这么动情地吻过我。
可是我的心里几乎没有起伏。
他真是个魔鬼,把我的一切毁了还不够,连我自己也要全部被他毁掉。
扛不住药的副作用,我又沉沉睡过去。
梦里是我刚跟林谦与的那两年,钟时安总是悄悄跟我说,如果实在不开心,就离开他,不要做了。
但他后来也到了风元工作,和我绑在一起,彻底没了回头路。
最后的画面是我哭得昏天黑地,对他说我就是为了他而活,而他背对着我,毫不回头地向前奔跑,是我永远到不了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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