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这人幽幽转醒,嘶哑的嗓子开了口“我身上有匕首,将烂肉挖掉。”她听着他虚弱的声音有些迟疑“可是...”
“别废话,快一点!”她立马胡乱的摸索上他的衣服,果然摸到了那个匕首,对着他手臂溃烂的那处定了片刻,才咬了咬牙闭上了眼插了进去,将腐肉挖出。挖出后立马给人敷上药草裹上了止血带,这次处理及时,索性没有出太多的血,她又将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如法炮制,将人缠完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偲偲抬头再看他时,人又一次晕了过去。
又过了两天,那人的伤口眼见着好了起来,清醒的时间也多了起来。这期间偲偲一直在照顾她,形影不离的,这人似乎也对她放下了戒备,两人互通了名字。
她说自己姓竹,家中排行第九。
她说自己姓宋,闺名是偲偲,是家里的独女,上头有一个嫡亲哥哥。
偲偲小心翼翼的和她说“以后我叫你竹姐姐如何?”
眼前人却古怪一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偲偲却疑惑了“姐姐你是二零一年生人,确实比我大不少啊,莫不是你喜欢我叫九娘?可是我娘说见到比自己漂亮的都要叫姐姐。”
“......你有没有想过我若是男子,你是要叫哥哥的。”
“不可能,我爹爹说要是遇上喜当哥的臭流氓就抽他两个巴掌,所以你只能是漂亮姐姐。”
“其实...算了,你爹说的对,姐姐就姐姐吧,这样叫也好。”
这一番自我介绍下来,他们算是认识了。
竹九郎靠着那些药,一天比一天好,他身子硬朗,只是还没有到少年抽条的年纪,所以说话身形都比较消瘦,看起来就像个高挑的女子,平常人看他的言行举止就能很快的认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少年,可这偲偲偏偏就是个认死理的人,这么些天了,她除了觉得竹姐姐吃饭举止有点粗鲁外,竟然一直都没有察觉他是个男子。
这段时间大汉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他开始带着他们东躲西藏,心情也明显暴躁了不少,基本又把他们当了牲口。竹九郎似乎在他面前吃过不少亏,平日里也从不与他硬碰硬,这日子和平了不少。
她和竹姐姐的交流也多了起来。
有一天傍晚,大汉在窝在草棚里睡觉,他们两个被赶到了外间,双手双脚皆被铁链栓了起来,竹姐姐挪了挪身体,让他的双手暴露在她面前,一边给她演示一边悄咪咪道“看懂我是怎么给你解开拷链的了吗?”
偲偲点点头,她比较笨,学了好几天才学会。她发现越和竹姐姐接触,就越发现他是一个特别神奇的人,他教会了她好多小技巧,其中就包括了如何解锁,可她有个疑问,既然竹姐姐完全有能力从大汉身边逃走,为什么不选择逃跑呢?
竹姐姐只是对她神秘一笑“如果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会惹上麻烦的。”
说着,他将贴身的匕首递给偲偲,摸着她毛乎乎的小脑袋“把它藏好,如果我出意外,你就马上跑。”
她呆愣愣的接过,突然握住了竹九郎的手,认真道“我会保护你的,你一定不会出意外的。”
九郎笑了笑,没说话,他一时有些感慨,他这一生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快混出个人样,从来不敢轻信于人,可眼前这个小女孩充满稚气的话语却莫名的让自己心头一暖。
他说“我信你。”
我把我的信任交给你,千万别辜负我。他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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