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商祺转头,“要不要玩点别的?”
他转移话题的方式堪称蹩脚,但柏秋意也没有办法,赌注是她定的,赌局是她答应参加的,她提的要求,贺商祺也都同意了。
只是她低估了他的本事,只能吃哑巴亏。
为避免自己持续上火,柏秋意恶狠狠地说,“玩。”
“那走吧,姐姐。”
“你别这么叫,”柏秋意站起身跟着他,“这会让我想起输掉的屈辱。”
“这么严重吗?”贺商祺话里带着笑意。
“对,我得让你心甘情愿的叫。”
“我现在也心甘情愿,姐姐。”
其实他叫得挺好听的,声音低低的,有点乖,但柏秋意还是不爽自己被他玩,所以恶意点评,“并不是,略显油腻了。”
贺商祺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他油腻,一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看他愣住,柏秋意终于有些扳回一城的喜悦,她拍拍他的手臂,“走吧,弟弟。”
看她耀武扬威地走在前,贺商祺终于明白她刚刚的那句话安的什么心思,他走上去,自然地牵住她的手甩了甩,“柏秋意,我发现你有睁眼说瞎话的毛病。”
手突然被包住,掌心传来温热,柏秋意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甩开,她眼睛往旁边看,“有吗?我说的是实话。”
这次轮到贺商祺笃定地回答,“有。”
两人在游戏厅泡了一天,连午饭也是草草解决,最后把能玩的都玩了个遍,柏秋意也从兴致缺缺到兴致勃勃,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她看着手里用游戏积分兑回来的一袋子玩偶,说:“这东西放哪儿?”
“你自己选的,当然是放你家。”他早觉得柏秋意家里冷清,现在多几个玩偶也能显得温馨些。
“行,”柏秋意点头,“去吃饭吧。”
贺商祺正想找找附近有什么吃的,就被柏秋意拦住,“等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柏秋意把贺商祺带到一个小饭馆里,看她利落地点好菜,贺商祺问,“你常来这?”
柏秋意喝一口水,“我小时候经常跟…经常来这里吃。”
“这家店是一个阿姨开的,后来她回老家养老了,这个店就由他的儿子继承了,但是味道没变,就是我家离这太远了,只能偶尔过来吃。”
贺商祺环顾一周,已经快八点了,店里还很热闹,坐的都是些附近的居民,他说,“那你等会多吃点。”
“放心,我点了挺多的,中午没怎么吃,晚上可以放纵一下。”
她说完又停顿,摇摇头,“最近好像老是在放纵,这样不行。”
“多吃点吧,”贺商祺有些无奈,我早说过了,“你全身上下只有奶…”
“闭嘴,”柏秋意瞪他,“我要跳舞的,万一长胖了,吊在管上就一点都不美观,会像烤乳猪,你懂吗。”
“不懂。”
“不懂就闭嘴,少管我。”
贺商祺不说话了,但偶尔见缝插针地给柏秋意夹菜。
他现在学会了,要看时机,等柏秋意吃完了再夹,这样可以保证她吃,又不会惹她生气。
等柏秋意回过神来,桌上的菜早被她跟贺商祺吃得一干二净,吃进去的总不能吐出来,她揉揉肚子,算了,回去多练几套操吧。
吃完饭,柏秋意拒绝了贺商祺送她回家的要求,自己打车走了。
而贺商祺,开始盘算,下次要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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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掌握了独门哄柏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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