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帝王如小儿女般伏在少女膝侧,擒着相宜细细的指骨玩了又玩,像是漫不经心般道:“合该都是我烦心的,卿卿便莫要在意这些。”
话罢,他又甜蜜笑起来邀功:“近来日日勤去了练武场,相宜快来摸摸,这腰腹是不是更美了些?”
“……”
相宜硬是被拉着,大白日里便摸遍了青年赤裸的身体。
她瞧着青年愈来愈粉的肌肤和颤抖含泪的面颊,实在忍不住:“不是只摸腰腹吗?”
拓跋衍被迟疑的少女逗笑:“怎可厚此薄彼,自然要处处照顾的。”
他贴上前去,带着少女柔软的纤手向下:“这处都这般想了,相宜看看它可好?”
那烦人的肉物胀的一只手握不住,相宜不懂这人怎能这般容易的就发情了。
真是,真是……
她思考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拓跋衍,手心却已被顶的濡湿,偏偏眼前的青年还湿着眼,像只幼兽一般黏着她要蹭要亲。
几番之下,衣衫都被去了大半。
她一只王八还要日日背着壳行走呢,人怎么可以随时褪了衣服!
直至被推入榻中时,相宜还未反应过来,好在拓跋衍还知收敛几分,咬着她的耳垂笑道:“相宜下面怎得还红着,那便换个地方。”
相宜一怔,小腿便被高高抬了起来,脚心被带着夹住了那处,由青年带动着磋磨起来。
她目瞪口呆,心中莫名:“你怎得……”
少女化成的人形连路也是极少走的,脚心十分细嫩,或是羞耻,夹着肉物时莹白的脚趾还微微蜷着。
拓跋衍瞧得眼热,喘息声愈发粗重。
“从书中瞧到的,”青年散乱的长发黏在潮红的面颊,幽幽的翠眸微阖,淫浪的向前耸动着腰腹,话中还带着不稳的呻吟,“没得旁人,只能向卿卿好好讨教一番了。”
“……”
这种事情,莫要向她讨教。
相宜腿被牢牢的牵制着,夹的紧紧的去套弄那紫红的骇物,青年叫的淫极了,注意到相宜的目光,呻吟更是越来越大听得她耳根都是麻的,不敢再去看拓跋衍。
磨到最后,相宜脚心处已是又红又麻,上面还黏着一股一股的白色浓精,青年倒在她身上,泪花流了满面,面颊酡红发热,蹭着她的胸口处轻轻喘息,还不忘手落下去勾了一下她那秘处。
相宜脸涨红,偏过头躲过青年的亲吻,拓跋衍便在她耳侧又吃又舔,粘腻的像是钻进了蜜巢中一样。
做了如此之多,少女的阴阜处依然干燥柔软。
拓跋衍难免有些气闷,方才叫的声音都哑了,谁知道还是对牛弹琴。
自己的身材都练成这般了,叫的也如此努力,难道相宜并不喜欢自己这种相貌,只对那光头和尚还有小侍卫那种寡淡的普通相貌有感觉吗?
他自己气了半晌,却舍不得去闹昨夜里受累的少女,只能恨恨的将少女拥在怀中亲了又亲,边亲密着又是委屈起来。
便真是喜欢寡淡的也没甚机会了,相宜只能和他这种长得好的凑合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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