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再也做不到专注、果断、敏锐和冷静?是因为自己的离开吗?
“明明……”是你提的分手啊。莫如忻说不出口,难道此刻还要互相指责吗?当年的分手像是蝴蝶效应一般,给两人都造成了重创和巨大的改变。只是,如果真的那么爱她,当年为什么要分开?莫如忻不解。
“是我自己的问题。”陆一墨搂着莫如忻,他怎么舍得怪她,怎么舍得让她自责内疚?都是自己造的孽,是自己太贪心,既贪恋她,又什么都想兼顾,最后全都失去了。
莫如忻不知道,陆一墨在手术失败的时候是多么痛心,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痛哭流涕,跪在病患家属面前泣不成声。自从莫如忻销声匿迹,他每天像是失了魂一样,行尸走肉般过活,最后竟然连手术都失误。其实零失败的记录被打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不能接受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没能挽救病患的生命,这感觉仿佛是自己拿手术刀残害了一条人命。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明白自己的心绪完全被莫如忻的出走影响,他也不想再用自己罪恶的双手重回手术台。院长也曾挽留他,但他始终过不去自己这关,所以最终还是给自己的职业生涯划上了一个狼狈的句号。后来陆一墨颓废了半年,像个废人一样过活,在姐姐的照顾下才渐渐又重新站起来,这家公司也是在姐夫的赞助下成立的。
莫如忻没再说什么,张开双手回抱他,“还好,最终我们又重新在一起了。”
但愿,一切为时未晚。
但愿,他们可以一如当初。
但愿,天随人愿。
因为,他实在放不下她,她也实在放不下他。
“我们去以前的公寓看看吧。”莫如忻说,“你还住在那里吗?”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如今早已时过境迁,他又怎么可能还在原地?
陆一墨没答话,叫司机开到了以前的公寓,司机放下行李便走了。
莫如忻开玩笑:“这么久了,里面不会已经结满蜘蛛网了吧?”
“你上楼看看就知道了。”
开门进去,莫如忻都惊呆了。里面的陈设和五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动过,同时也打扫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如她离开时那样。
这里仿佛被时间遗忘,永远定格在了五年前。
莫如忻换了鞋,迫不及待地跑到两人的房间查看,果然,房间里的装潢和摆设也与当初如出一辙。
“你……”莫如忻的眼眶有些湿润,从前的回忆,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一股脑地涌入脑海,眼前的景象真真称得上一句物是人非。
“我定期请家政过来打扫,自己偶尔会来住。”陆一墨在她身后说。
莫如忻转身,扶着陆一墨肩膀便踮脚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吻从蜻蜓点水到惊涛骇浪,最后两个人一发不可收拾,相拥倒在莫如忻身后的床上。
facile的话:狗粮已经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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