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游顾及着宴澜的感受,并不敢插得太深,只是他鸡巴天生上翘,圆润的龟头不费劲的就能戳弄到敏感的嫩肉,激得她唇齿间吐出一声又一声的轻泣声。
齐游难受极了,额头后背水涔涔的一片,插入紧致的洞穴非但没有舒缓那股激烈的欲,反而让他觉得更热更胀痛了。
“唔……”他被宴澜忽然的轻夹惹得浑身冒火,终于受不住了,摆动臀部用力抽插起来,肉棍子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艳红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他觉得这也不够,他恨不得把灵魂都献祭给她,“嫂嫂,我还想插得更重……嫂嫂,好么?”
他低哑的声音在宴澜听来有些不真切,她的思绪已经被强烈而持久的快感击碎了,只勉强分出一分心神与齐游五指相扣,“要重一点的……啊……”
未尽的话,被男人挺腰重重一捣直击花心撞碎在急促的呼吸间。
只剩暧昧呃哼叫。
顾黎眼红的看着两人如同深爱彼此的情侣交合,俯身含住宴澜的两瓣唇,仿佛要争夺回她注意力般疯狂地啃咬吸吮。
……
齐游的第一次,比顾黎的持久多了。到了后面,他似乎就从中探寻到某种规律,插得宴澜泄了两回身,他被那温暖的淫液和肉壁绞得受不住了才射出来。
见齐游撤出,顾黎恨不得马上补上,却被宴澜拒绝了,她才经历了情事,声音透着股懒洋洋的媚劲儿,“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哦。”
齐游瞧着顾黎吃瘪的模样,不动声色地轻勾唇角,“我抱你去沐浴?”说着就伸手环住女人的腰身。
顾黎也回过味来了,寸步不让地贴了上去,他那还未射精的物什贴在宴澜的臀缝跟块烙铁似的发烫,还时不时跳动一下,将那股热意传得更深。
宴澜眉心跟着跳了跳,莫名生出一股捉弄他的意思,跨坐在他身上,用湿淋淋的下体来回磨蹭着那根竖起的鸡巴。
两瓣被操弄得熟透了红肿了的阴唇,敏锐地感受到肉棍上虬节的青筋,蜜水便倾盆地浇灌而下。
宴澜挺喜欢这种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自在的摆动腰肢,用硬着的肉核上上下下磨蹭着坚硬的棍子。
这种要入不入、在敏感处挠痒般的感觉,几乎让顾黎小死了一回。还没几分钟,就在宴澜用指尖抠挖他石榴籽一般红硬的奶头时,他终于射了出来。
齐源被冷落了几分钟也开始心态不平衡,嗤笑一声,“还是洗澡吧。”
顾黎被他那明里暗里嘲讽自己时间短的眼神激地眼眶红红,“我明明比你晚射!”
宴澜不懂这有什么好攀比的,非常敷衍的摸了摸炸毛的狗崽子:“让嫂嫂爽到的就是好狗子。”
顾黎一边欣喜于她的安抚,一边又对“狗子”的称呼不满,忍不住碎碎念,“我有自己的名字!”
宴澜:“我洗澡去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再怄气,都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共浴什么的,想想都又要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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