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温时所赐,温软恢复了单身。
男生似乎早有预感,大方同意,只说了句,无论如何祝她幸福。
不过,没有感情的恋情,就像一盘散沙,分手是迟早的事。
其实,从温时看温软的眼神,就察觉得出不是一个正常哥哥看妹妹的眼神。那天去她家找她,蓝穹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
说起来,蓝穹原本不胖,因儿时生病,吃激素才会不断发胖。以前觉得没什么,后来班上的人都在议论他,各种各样的话都有。
说他是因为吃得多,身上汗味臭,说他猥琐,说他丑,排名班上最丑第几。
蓝穹因此差点抑郁,不过,也不无温暖。
一个午后——
有个个子小小的,看起来胆子也很小的女生,在学校走廊正义凛然的回怼那些对他外貌攻击的人。
那天风很大,女生细软的黑发被别在耳后,露在外面的耳朵白的晃眼。
*
周天,温时从外面带回来一只浑身湿漉漉的小奶猫。
小猫身上的毛发脏兮兮的,打结成团,是只流浪猫。喵呜喵呜的冲温时叫。
温软醒来时,少年嘴里叼着棒棒糖,右手拇指和食指提着小奶猫后颈的那块皮,一人一猫正龇牙对视。
见她醒了,温时松开手,小奶猫一下窜进床底。
“吵醒你了?”外面忽然起了风,少年的话散在风里。
“没有,自然醒的。”
温软合上窗,撩吊着眼皮,突然问道:“哥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应该来说——”
“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男生垂眼,不自然的侧过头。
她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皂角香。
看到他的耳根一寸一寸泛红。
“哦。”温软拖长尾音,手臂环着他腰,裤链哗啦一声被扯开,“原来今天的标签是纯情男孩——”
黑色长裤滑落在地,性器因为持续勃起,充血发紫,打在温软奶白的手腕上。
温软偷偷对比尺寸,比她手腕还粗。
“咦,上面环着的头绳你没摘掉啊?”
“没…”温时嗓音很沙,像是压抑着什么。
温软戳了戳他的肉棒,“为什么?”
“嗯…老婆不让…”温时往前顶她的手腕,发出性感的嘶声。
温软在他嘴唇上“吧唧”了一口,笑的甜甜的,“好乖,奖励你暂时摘掉。”
温时眯了眯眼,紧抿薄唇,“最好不要。”
温软沉浸在他百依百顺的喜悦中,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警告,直接把头绳取了下来。
温软帮他摘了头绳(头绳注:相当于阴茎环,可以控制不让射精)就打算找小奶猫玩,她还没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呢,也不知是公的母的。
温时皱眉,擒住她手压在玻璃上,“去哪?”
“找小奶猫呀,我还没摸过呢。”
温时两眼黑气直冒,将她腾空抱到床上,强硬去掰她的双腿。
少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软奶白的颈部,布满可怖经脉的阴茎在逼口磨蹭。
“乖,张开,让哥哥进去。”
温软:“…?”
温时抵着入口,“你解开头绳,不就是要给我操的吗?”
温软顿时意识到什么,猛的挣扎,“…不行…!”
却也来不及阻止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破开层层窄小紧致的穴肉,硬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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