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欢不悦的拧起眉,脸却不争气的泛了红。他说的叫什么话,身段柔软?
继而,宁清欢上前几步,眉眼之中流溢着几许清冷的神色,嗤笑着道:“无欢不过是个文人,身子骨不够强健,也是情有可原的。”
脚步颠浮之下,头上似有千斤沉重,涨的她要命的难受。宁清欢的素指捏了捏眉心处,眉心久久舒展不开来。
夜祁庭眸子中掠过一抹浓郁的深色,勾唇笑道:“无欢大人说的是。”
他如此良善的态度,倒叫宁清欢不好再说些什么。
隐着疼痛快要炸裂的感觉,宁清欢本想客套了几句之后,便辞别。
只是,夜祁庭幽深的眼眸似是能看穿她一样,口吻稍淡,“无欢大人喝了醒酒茶再走吧。”
宁清欢心中恍惚过一抹错愕,并不推辞。
醒酒茶奉上时,还是温热的。热暖的醒酒茶入喉,那一抹暖流却是悄然不知的钻入了心间。
福伯送宁清欢离开之后,苍老的眼眸中将那一抹瘦削纤细的身影的收入眼底,拧着眉略沉思了须臾,才折身返回了王府,到了夜祁庭的屋外。
“王爷。”福伯在门外低低的唤了一声。
得了夜祁庭的应允之后,才缓步进入,走至了夜祁庭的身边。笑容堆在了他的面容之上,愈发和善可亲。“王爷,这姑娘的女子身份,难免不会让有心之人知晓,到时怕是麻烦咯!”
夜祁庭睨着狭长的眼眸,犹如风清拂过落叶,淡雅之极。口吻清淡,却在字句间,下了不容抗拒的命令,“召婪竹回来,去她身边。”
福伯听后,惊了惊,随即恭敬的应下。婪竹是王爷的心腹,一向在外边替王爷执行任务,这一次,没曾想到,王爷竟会为了一个女子,让婪竹提前结束任务归来。
……
宁清欢回到自己的府中,正见有一群百姓围在了她府邸前,抬眼望去,她府邸上已悬好了门匾,然,却有人指挥着一群家仆模样的人,欲要替她将悬好的门匾替换下来。
宁清欢借着人群的缝隙,来到了人群包围的中心处。
一人身着淡蓝色衣袍绣百花菱角图案,袖口熨了一圈白色镶边,腰间缀着一玲珑剔透的玉佩,细碎的流苏儿随着衣袍轻轻拂动。他束着玉冠,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在清朗的阳光之下,愈发耀眼。
宁清欢心中冷笑一声,一派贵公子的模样,却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剑眉、丹凤眸中邪肆涌起,嘴角笑意不羁。见宁清欢来了,他也熟络的迎了上来。
“无欢大人回来了,来,瞧瞧这块牌匾。”话落,他的手朝前摆了摆,那群家仆便格外小心的抬着那所谓的牌匾到了宁清欢的眼前。
宁清欢的视线随之落在了那块牌匾之上,此乃由上好的木料所制,熨金的字如此灼人心目。她簇起了眉,眉眼之中隐着稍许不解,“请问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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