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久,马车外此起彼伏的声音渐渐淡了去。直到如同沉寂的死海一般,再无任何波澜。然而,宁清欢的一颗心却仍是高高悬着,迟迟放不下来。
她知,外面许是血染黄泥,残尸横斜。想及那屠杀伐戮的一幕幕,让宁清欢攥起了拳心,身子隐隐的颤着,如同雨打着浮萍,飘摇且絮絮。
闻得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宁清欢水眸中点晕着细碎的流光,继而,她的眼前覆下一道深深的影子。
他向她伸出段玉一般修长的手,薄唇边漾着一抹逆着微光、柔和了所有轮廓的笑意,他的嗓音淡淡的,就像是那山间飘渺的云雾,让人听着难得的恍惚:“没事了。”
宁清欢陡然觉得鼻尖儿一酸,素来淡雅的眉间却是映上了一转稍纵即逝的忧色。那看见他的一个瞬间,她脑海中竟胡乱的浮现起他有没有受伤的担忧。
即便摒除了那突兀的想法,但那骤然间涌现的情绪却像是缠绕在心头的藤蔓,紧紧的让她透不过气。
她的眸子微微垂下,卷而浓密的睫毛拂落在她的水眸下方,青荫成影,却又融着稍许的落寞与孤寂。
悉数收好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情愫,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后,她却故意装作没看见他伸过来的手,朝着外面探望着,却只道:“不知外面是何情况?”
夜祁庭见她垂眸的瞬间,见她眼角轻轻溢出的落寞,心中蓦地一空。幽深如晦的眼眸隽着一片几许黯淡的星野,悬在空中的手滞了滞,而后则是准确无误的将她的手包握在掌心之中,如奉珍宝一般的温柔,让宁清欢的心跳愈发的不受控制了几分。
抬眸,她迎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他漆黑的瞳仁之中,倾野如光,熠彩清绝,仿若天边流云轻摇起圈圈纹影,最终却又聚成了一个令人迷醉的漩涡。他手心的温度那般暖,暖的似是那三春之水,五月之阳,竟让她一时忘却了挣扎。
若心随风,只余悸动。
“与我出去看看便知。”他的眸底光晕微点,涟漪倾泛,语声似是在诱哄着一个孩子一般。
宁清欢颦了颦山水素画精致描绘的远山清黛,水眸盈漾着一许极浅的痴怔,幽兰般的气息若有若无的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好。”
仅有一个字,却倾注了太多沉重的心事。因着她不喜血腥,更不喜杀伐。
出来后,并没有宁清欢想象的那般血染黄泥,人命草芥。眸中化开一道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尖儿上不由一松,樱唇微微翘起,缀开一道不经心的笑意。
那些贼寇,手脚尽数被绑了起来,各自的嘴巴里塞着一团布帛,只好靠着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夜祁庭他们这一帮人。
宁清欢一一看了过来,如今她眼前的夜祁庭的人不过是福伯、还有那些家仆罢了。若叫她信这些贼寇被捕全然仰仗了年老的福伯与那些家仆,她着实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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