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嫁给他的事,她从来都没觉得委屈,与他相处愈深,愈觉得庆幸。
前世缘分太浅,当了数月夫妻,最温存的记忆是分别那夜的片刻失控,后来十年凄风冷雨,他独自登上帝位,孤家寡人。而今高堂健在,挚友未散,他仍是她的夫君,她能穿着凤衣与他同上高台,已经很圆满。
往后的路,值得期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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