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谭醇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木棉回头,见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而自己,却裹着被单,被子下赤身裸体,身上遍布他留下的痕迹。
陈木棉红着脸,裹紧被单。“公子,你去哪儿了?”
谭醇之到她眼前,撩开她肩上的一缕秀发,看着锁骨上的吻痕,眸子幽深几分。
“小丫头,你该叫我相公了,忘了吗?我们已经成婚,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陈木棉本该高兴的,可看着谭醇之,竟有些抗拒起来。
“木棉....木棉不配。”
谭醇之的手僵住,五味陈杂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别怕,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公子不要,你不要去。”陈木棉忙抱住他,不让他动。
谭醇之拍了拍她的手,回过身来搂着她的肩,“小丫头,这是我欠你的,这些事就该我去解决,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要,公子,你会有危险的。”陈木棉还想做什么,却被定住动弹不得。
谭醇之看她:“小丫头,我会把他们都清理干净,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也绝不允许你再为我做傻事。”
陈木棉知道他的意思,前世的自己,的确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这件事为自己带来的痛苦,至今难忘。
大约是一千年前,谭家是京城里最得圣心的家族。
谭家只有一个独子,生来便受尽万千宠爱。到了开蒙的年纪,直接入宫陪太子读书。
谭醇之才华横溢,十岁时,便名满京城,人人都言,谭家世子将来不可限量。
可忽然有一天,这位谭世子忽然开始留连青楼,情诗写了一首又一首,每一首都让痴情男女铭记,偏偏每一首都写给青楼女子。
谭醇之成了青楼女子的如意郎君,却成了谭国公的不孝子。
陈木棉自小在老太太跟前伺候,十四岁的时候,谭醇之喝醉酒,被人从青楼背回来,国公爷气不过,命人狠狠打了他一顿,赶走了他身边所有下人。
老太太心疼,便将陈木棉送到他身边伺候。
陈木棉谨遵老太太的命令,将谭醇之照料的极好,但是,也像老太太一样规矩古板,处处管制谭醇之。
谭醇之是个好性子,觉得这丫头有趣的紧,总是变着法子逗陈木棉。
陈木棉时常被气的跳脚,谭醇之却哈哈大小。陈木棉不甘心总被欺负,花式堵谭醇之的心。
谭醇之想去青楼浪荡,陈木棉不声不响给他下了泻药,谭醇之走到大门口,肚子翻江倒海,那一天不仅没出门,还拉的腿软。
陈木棉假惺惺心疼他,仔细照料。
可就是如此,还是被谭醇之叁番两次逃脱。两人你来我往,胜负各半。
直到有一回,陈木棉为了保护谭醇之,在青楼被人打短了腿。
从那以后,谭醇之才改了性子,再也不去青楼了。
谭国公高兴,谭家也太平了一段日子。可是不久后,陈木棉随谭醇之去参加大长公主的桃花宴,遇到了那位郡主,灾难就来了。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