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与自己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亲手送进了牢房。比起直接杀死他,让他在暗无天日的重刑犯牢房里度过余生,是对一个有野心却难以实施的人最好的惩罚。陆家家主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没有再说什么,主动退位,将掌权人的位置让给了陆蔷。
陆蔷的确饱受打击——但她没有从此一蹶不振。相反,陆蔷以更加疯狂的态度投入进工作中去——陆家的商业帝国不断扩张版图,可她脸上却少有笑颜。甚至连心爱的丈夫都无法治愈她。陆杉死去了,仿佛切断了陆蔷对于生活所有热情的纽带。
直到今天——直到今天——在颜家小子的“订婚宴”上,她又一次见到了路杉。
跨越了二十几年的光阴,路杉身上几乎看不到当初那个胖嘟嘟肉团子的影子。
没有人会认不出来自己最爱的人——这句话并不仅仅是路杉的戏言。至少对于陆蔷来说是这样。与路杉目光相触的那一秒,她便确定:这就是她的孩子。是她的陆杉。
孤儿院的人只凭口音,以为陆杉是路杉,为他登记了错误的名字。却又尽可能的将他抚养成人,让他不至于夭折在幼年。陆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冰凉的血液忽然又有了温度,她难以自制的哭了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
宴会正式开始,陆蔷飞似的,跑到路杉身边,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今年多大了?”她急切地问。
路杉有些惊讶,却并不排斥她的接触。“我满23岁了。”他温柔道,“明年夏天,我就该24岁。”
陆蔷呆住了。她是在冬天生下陆杉的。可路杉那么像他的杉儿,连眼角的痣都一模一样……
路杉主动解释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院的阿姨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出生,就把我来到孤儿院的第一天算作我的生日了。”
是了。那一切都说的通了……陆蔷眼里尽是泪水,这一刻,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女强人的影子,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一个失而复得的幸运儿。她一把将路杉抱在怀里,哽咽道:“杉儿,杉儿,你是妈妈的杉儿!”
……
颜太太连忙将几人带回房间里。在一片静默中,陆蔷缓缓地讲着过去的故事。她的声音沙哑,却平和,路杉在她的叙述中,逐渐找回了自己缺失的幼年。
他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在孤儿院的无数个夜晚,他都曾经盯着破旧的天花板,自顾自的想象——自己的母亲到底是因为什么把他遗弃了?和孤儿院的大多数小孩儿不同,路杉既没有残疾,也没有患上什么将要相伴终生的疾病;他非常的健康,非常的壮实,连最精神的小牛犊都比不过他。
更何况,他还很好看。孤儿院的护工们,也都很心疼这样一个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男孩儿。大家都难以理解:怎么会有人舍得丢掉这样一个孩子呢?
这个问题终于在今天找到了答案——他的母亲并没有忘记他。相反,陆蔷一直将小陆杉胖嘟嘟的声音烙印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她没有一个夜晚不在思念他。他不是被遗弃的孩子。
路杉终于明白,早在颜儒以前,就有这么一个人,用余生在爱着自己。他终于将自己从过往的梦魇里彻底解脱了。
颜儒担忧的牵住了路杉的右手,路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如果颜儒当初没有那么努力的寻找自己,他也不会和颜儒成为家人。如果不和颜儒成为家人,他永远也没有机会接触到上流社会的这一切,也永远得不到再次与陆蔷重逢的机会。他将在茫茫人海中与自己的母亲擦肩而过,两人都将遗憾终身。
好在——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路杉左手牵着母亲,右手牵着爱人,泪水还留在脸上,却笑了。往后的日子,他将把握自己的幸福,与家人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明天里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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