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没多久,孟杞就发现无论走动如何小幅度,都会有隐隐约约的铃铛声从长裙下响起。
为了避免让人察觉,她去了趟厕所将阴蒂夹上悬挂的铃铛串塞进小穴里含着。
铃铛在花径内滚动,碾过敏感处,引起阵阵悸动。没一会儿,薄薄的布料就湿透了,紧紧粘在阴阜上。
上课时有同学注意到她脸色潮红,像是不舒服的样子,贴心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孟杞摇了摇头,解释说是闷的。
老师听见她们的对话,打开窗户通风。
新鲜空气灌入,孟杞清醒了不少,更加集中精神学习,不敢落下进度,怕被人看出身上的异常。
小夹子和铃铛一起刺激着花蒂和屄穴,时不时就能让她泄身,一整天下来内裤都粘糊糊的,很不舒服。
好不容易挨到回家,一合上门孟杞就被李闻初推倒在沙发上。她挣扎几下无果,最后还是翘着屁股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长指剥下一塌糊涂的内裤,蜜穴里铃铛半露,像是粉蚌含着珍珠。
李闻初坏笑着拨弄了几下,故意问她:“小逼怎么还偷吃铃铛?”
“唔——露出来、会被听到声音……”孟杞忍不住乱扭躲那双肆意游走的大手,却被牢牢固定住臀部。手指伸进泥泞的中心徐徐搅动,在“咕叽咕叽”的水声里接住一掌心的清液。
情潮涌动间,藏在深处的铃铛被挤出,悬在珠蕊上摇晃。
李闻初把人端起来分开腿,早就昂扬的粗硬抵在过分潮湿的地带缓缓进去。
“嗯……”骤然被拓开,她禁不住闷哼出声。
紧接着,肉刃开始频繁进出,搅拌甬道里丰沛的蜜水。性器结合处有大股水液随着抽动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那枚夹子依旧挂在花核上,铃铛在捣干的动作下叮当作响,摇出色情的音律。
很快,李闻初就不满足于简单的端着她操弄,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身前没有可以把握的地方,孟杞害怕摔下去,只能靠在身后人怀里,扶着他的手臂,迎合体内那根肉棍的节奏。
因为姿势的缘故,鸡巴入得更深,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时不时碾过花心,再重重凿进尽头的小口。
孟杞的腿一直架在李闻初的臂弯上,长久保持着绷直的状态,不由自主把腿心的大家伙夹得更紧。
巨大的刺激使得两人都在颤栗,李闻初低头将脑袋抵在她的颈边,舔舐她的面庞。孟杞感受到脸颊的潮湿,侧过头印上他的唇。
气喘吁吁地分开后,黏连的银丝凝成水滴不断下坠,恰好降落在孟杞的锁骨凹陷中,像是下了一场连绵而潮热的小雨。
急剧的快感下花穴强烈收缩,既渴求肉棒可以更重更深地鞭挞,又希望它能移开让她在濒临崩溃时解脱。
她到达极致的顶峰后,李闻初在镜子前停下,注视着镜中他们交迭的身影。
孟杞双目无法聚集,失神地靠在李闻初的胸膛里,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包裹。鼻尖可以隐约闻到清淡的佛手柑香味,耳畔是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偶尔还有低低的喘息萦绕在头顶。
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热,滚烫的温度仿佛可以将人融化,是与另一个人紧紧相贴的闷热与窒息。
身下的动作还在继续,孟杞亲眼目睹铃铛随着频率不停跳动。
清脆的铃音让她恍惚,直到镜面水流飞溅,孟杞才发现自己又对着镜子喷了出来。
“宝宝又洗了一遍镜子。”李闻初一边射精,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道。
这段时间他们频繁在镜子前做,孟杞失控时对着镜面喷过数不清的骚水和尿液,被李闻初戏称“对维持了镜面光洁度做出了重大贡献”。
事后,孟杞躺在沙发上看李闻初拖地、擦拭冲洗镜子,忍不住说他才是那个保障镜子干净度的人。
李闻初只回了她一句话:“但没有你的参与,我也不会无缘无故擦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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