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悠凛?你再说一次!」
距离徐悠凛和严玄擦枪走火的意外事故,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星期,而今,正当严玄在准备下次直播的内容时,手机剧烈震动了起来,接了起来,陈杰的大吼声直接炸破鼓膜:
「我说,徐悠凛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急诊室抢救,很危险,我们班的同学都来了就差你一个了,赶快过来一起帮徐悠凛祈祷啊!」
手机从严玄的手中滑落,嗑破一个边角。
顾不得什么三七二十一,严玄快马加鞭冲到了陈杰指定的医院,视网膜中映出的是满满窜动的黑色人头,跟徐悠凛有关的同学、亲人、警方全部到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严玄一眼认出了陈杰,伸手就揪住了他的领子,气急败坏的嚷着:「等等你先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意外?酒驾?是谁撞了徐悠凛?!」
「等等等你先放开我.....快要喘不过气了......」陈杰挣扎着说道。
严玄这时才发现他自己失态了,急忙松开陈杰:「抱歉,是我太激动了。可以重新跟我说明一下吗?」
陈杰痛苦地蹲在地上喘了半天才抬起头来:「我也搞不懂啊,他就过得好好的,成绩好又有才华又有女朋友,怎么会突然想要自杀啊!」
「什么?」严玄靛青的瞳眸瞪得浑圆,僵硬的问着:「自......杀......?」
「这我也还不确定啦,警方现在还在调查,不过根据目击者的说法,徐悠凛是自己冲上去的,而且在他的房间发现了遗书。」陈杰搔着头回应,一脸疑惑又不可置信:「很荒谬啊,这年头是大家都想自杀吗?」
「自己......撞上去的吗?」严玄乾巴巴的呢喃着,感觉全身血液像被从脚底迅速的抽乾,好冷。
「严玄,你知道什么吗?」陈杰问严玄,指了下一旁正在调查询问的警察:「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可以协助调查。」
「我不知道......」严玄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突然一阵晕眩,被人急急忙忙移到了身旁的座椅上。
他发愣了好一阵,还是觉得冷,很不舒服的冷,也不到瑟缩哆嗦,也不至于晕眩昏厥,但就是感觉灵肉被撕扯,在屏蔽相隔的两涯,他站在理性一端遥遥相望,感性在邈远的彼岸踟蹰摆荡,忽隐忽现,或者欲散在空中,他的心绪中央紊乱成结,两端却又被拉得很长很长,意识在冷中凝结一团胶状物,模糊的视线,朦胧的声音里迷茫,终于抓住那仅存的几个破碎的字句,清晰锋利:车祸、血、医院、昏迷、徐悠凛.......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徐悠凛家里他说了什么了:
『严玄,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好好地活着。』
『不要责怪自己,我会生气喔。』
「你是那时候就决定了你要死了吗?」
「你还真是挑了一种太狡猾的死法呢......这样叫我要去怪谁?」
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发现?为什么没有及时阻止他?
很没有实感,但他哭不出来
严玄到了徐悠凛的房间,看到他的作曲集,曾经无数次的与他哭着笑着怒骂着,一幕幕明晃晃闪动着刺痛他
『严玄,你现在读书有时间吗?』
『怎么了?』
『有首新曲子想要让你听听看。』
『很好听。』
『是吧,就是觉得严玄会喜欢这种类型的音乐,稍微一点摇滚但是又有点温柔平缓的样子。』
『如果我说,我想用音乐来改变世界,会很蠢吗?』
他不能死,他必须得活着
这是种诅咒,把他牢牢地钉在十字架上
“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会继续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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