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有点沉重,刚好丁妈拿着个小纸盒下楼,不知情的几句话一说,冲淡了那些哀愁。
“这是金镯子是二子他奶奶传给我的,一对儿。一个给老大家媳妇儿了,这个给你,小冯。别嫌弃,戴不了,算是家里给的,当纪念吧。”
在座的都明白了这镯子的含义——
这是丁家一辈辈传媳妇儿的呐。
冯锡尧接过小盒子,运了半天的气,涨红着脸豁出去的开口:“谢谢……妈。”
老太太倍儿见过世面,不慌不乱,喜笑颜开的应了声,脆嘣嘣的:“哎,好孩子。”
*
七月中,丁勋过生日。
冯大少早早有了主意,做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亲自动手收租子丰衣足食了。
抛开七年前那次让俩人都觉得遗憾的情事,俩人从和好到现在,一直不曾做到底。
就连在b市把冯少气的差点得失心疯那次,还是顾忌晚上要去丁家见家长吃饭的正事儿,最后并了两人的枪械草草了事。
这一次冯锡尧当然不会再放过到嘴边的美食。
笑话!最难的家人关都过了,俩人不仅交换了传家宝,而且双方家长也见了面交谈愉快,再不好好把媳妇儿在床上管教管教以振夫纲,那可真要翻了天了。
大暑前后天气火热,比天气更热的,在丁冯夫夫俩人的床上。
“宝贝儿你放松。”冯大少压在丁勋肩头,盯着眼前光滑紧致充满力量的蜜色肌肤,上面微微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的他情动不已心痒难耐。
丁勋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上,双肘因为紧张而微微撑起一些,突出的肩胛骨像是要振翅的蝶翼,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热血上涌,冯锡尧动了动手指,干脆的一低头咬在男人肩头。
舌尖尝到微微的汗咸味儿,牙齿在皮肤上打了滑,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迹。
丁勋受了惊,本能的闷哼出口,余下半声在理智回笼后重新咽回肚子里。
“叫啊,怎么不叫了,嗯?”冯大少磨人有一套,哪怕眼下咬人的副作用有点哭笑不得。
“那么多废话。”手指头神经质的蜷了蜷,很快舒展开。丁勋喘息渐重,依旧本性难移的惜字如金:“快。”
房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犹如咕嘟嘟渐渐浓密升腾又不断破裂开来的沸水,持续升温连绵不绝。
“不转过来面对面吗?”
“不。”
“那我真进去了?”
“好。”
看着身下恋人浓黑轻抖的睫毛,冯锡尧一瞬间觉得快乐的魂魄都要飞了,压抑不住的情绪无边无际的蔓延出来,浪荡的到处都是。
“勋儿。”
“……嗯……”
“勋宝儿。”
“说!……”
“大宝贝儿,你真他妈性感,稀罕死老子了!”
惦记了八年的大宝贝儿终于吃到嘴,冯少意气风发心满意足。
十八般武艺齐上阵,换不来教学片里那种失去理智的哭叫求饶。不得不说算是冯少未竟的小小遗憾。
战过两轮,两人靠在床头抽烟。
亲昵的凑过去亲亲自家恋人的唇角,冯锡尧逗弄人的心思又起,嘴欠:“怎样?爽吗?你男人自学成才的能力不差吧?我跟你说勋儿啊,你那次根本就不对劲,一味就知道蛮干,怎么快乐都不清楚。嘿,学着点吧。”
丁勋冷静的狠抽口烟,把剩下半截摁熄在床头柜烟灰缸里,要笑不笑的看向冯锡尧:“行,我学会了,你喜欢这样的。”
大感不妙的冯少慌忙跟着掐了烟,看着男人伸长手臂捞了润滑剂和套子过来:“干嘛你——”
“干-你。”丁大爷动作绝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一气呵成的把人压下,牙齿撕开套子包装,眉眼森森:“来,现在还课。”
花曳
居然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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