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司年身形高大,肩膀宽,像双开门大冰箱,给足女人安全感,也带来足够的压迫感。
宋意柔快不能呼吸了,双手抱住胸,平视出去,只能看到他的喉结,偶尔滚动一下,滴下凝结的水珠。
温泉水更烫,白色的水雾更浓郁了。
她的意识和视线一样模糊不清。
韩司年吻过她侧脸,停在耳畔,含住她的耳珠,重重一咬,“为什么不回家?”
“啊——”疼痛让她找到一丝清醒。
宋意柔记得怎么来这里的,她先被韩司年骗,再被哥哥拒绝,两连击下来,挫败到怀疑人生。
她没有那么快原谅,没好气道,“你不是看到了?我被关禁闭,闭门思过。”
“是么。”韩司年环顾四周,鲜花,绿植,温泉池边的水果点心,提起一杯红酒,晃了晃,喝掉,又看向她,“我看你很享受。”
“我和你没话好说。”她推开他要走。
韩司年单臂环腰,将她圈住。
他那晚走出餐厅,她却离开了,再打电话不接,他回家等了一晚,去宋家没找到人,私下安排人去找,知道人在这度假,懒得管。
但结了婚,对她有责任,他还是来了。
韩司年说:“我到处找你。”
她挣不开,索性不挣了,“找我干什么,你应该去找女明星约会啊。”
“吃醋?”
他抬起她下巴吻下去,“擅自离家出走,你还有理了?”
韩司年的唇舌抵住她碾压,吞掉她的呜咽和委屈。
宋意柔不能说话,有脾气不能撒,张嘴咬下去,咬破他的唇,他却一点不放松,大手扶住她后脑,更为强势地亲吻,舌头抵开齿关伸进去,勾住她的舌尖拖出来,反咬一口。
“啊——你凭什么咬我!”她手脚并用地反抗,扑腾得满院子水。
韩司年穿着衬衣西裤下来的,被她弄得满脸水,头发也湿了。
他单手抱住她不放,另一只手往后抹头发,露出俊秀的脸,疑惑的表情,“你到底生什么气?”
“我哪有生气?你根本就不值得我生气。”
不值得为任何男人浪费感情。
宋意柔狠狠瞪他,瞪着瞪着眼睛红了,泪珠儿掉下来,“韩司年,我要和你离婚。”
她浑身赤裸,柔软白皙,每一寸肌肤都贴住他。
韩司年下腹往外蹿火,每次见她都失控,他不太满意这样的自己。
“啊——离婚。”他复述她的话,没有伤心难过的神情,“你签过不离婚条款,你知道离婚的代价。”
代价是净身出户,再赔光宋家的老底,下半辈子欠债,没钱还,当老赖,一辈子不能坐飞机,好惨。
宋意柔擦眼睛,“你混蛋。”
“骂人可不好。”
韩司年抬起她下巴,指腹轻轻揉她的唇瓣,被他吮吸得肿胀红润,他微微一笑,低头吻她,没有深吻,只是鼻尖与她相贴,碰碰她的唇,像爱人之间的亲密。
他掂了掂掌中饱胀,揉弄撩拨她,“想不想要?”
好像真是关心她,十二分为她着想,韩司年循循善诱,“破了你的条款,用来换我的,怎么样?很公平。”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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